留下楚墨站在原地,起先还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就释怀过来,美人多少都有点脾气,他有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一个个对他百般顺从,他早就腻味了,顾朝来这么一出,楚墨反倒来了兴致。
无所谓,横竖日后要过门的,他抹着下巴欣赏着顾朝的背影,眼神有些轻佻,连背影都这么好看,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的女儿。
顾朝步子走的飞快,念兰念梅几乎小跑着才能追上她。
直到走出了这条街,顾朝才觉得自己心口压抑的感觉消失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念兰心疼道:“小姐是不是吓着了?”
念梅却摇头:“小姐是怕名誉受损。你也是的,怎么能那么直通龙的把小姐身份说出来呢?便是定了亲,终究没拜堂,若是日后有什么变数,小姐的名誉可怎么办?”
顾朝懒得解释,只是摆摆手吩咐:“都住口。”口气里透着重重冷意,惊得两个婢女立时都不敢再出声,呆呆的看着她。
此时的顾朝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身上冒着一股寒意,靠近她都让人莫名紧张。
她对下人也想来温和,念梅来顾府晚,念兰是从小跟着她长大的,从未见过她如此阴沉冷漠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
念梅小心问道:“大小姐似乎不怎么喜欢楚公子?”
“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我喜欢与否,这种话以后不可再提。”她口气依旧阴冷,念梅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不敢多问。
顾朝想了想又道:“今日之事回府后不可再提起,倒是可以给锦枫斋透点话过去,就说马受了惊,是楚公子把马控制住的,只可夸奖楚公子如何优秀,却不可以提他救了我的事,记住了吗?”
两人不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也不敢多问,只点头称是。
出了这件事,顾朝也没了吃百花酥酪的心情,马车又坏了,主仆三人只能往回走,好在这里离顾府不远。
两个侍女跟在顾朝身后,彼此都有一个错觉,好像大小姐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和她们平日里见到的那个性子温吞隐忍的大小姐,完全是两个极端。
回府后,顾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吃照睡,等过完了中元夜,她差人去二房给顾芷传了话,告诉她十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