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以了然,原来在这儿啊。
夏意接过水往地上一泼,毛翠兰脸色都变了,刚刚想发火,却看到夏意的笑颜:“婶婶说的什么话,我是做晚辈的怎么敢生婶婶的气,您真的是折煞我了,喝了您的这碗水,我可是要折寿的。”
这话一语双关,看似奉承,实则嘲讽。
只是夏意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让毛翠兰没有反驳的机会。
毛翠兰眯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夏意,眼中有恶毒的光一闪而过。
“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夏意将碗往桌子上面一放,牵起夏阳的手就往屋外走,“阳阳,回家。”
才出了毛翠兰家的院子,夏意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刚准备回头看,就眼前一黑。
夏意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接着被扛上一个结实的肩膀。
是男人!
夏意的脑袋“轰”地炸了一下,听夏月说他们的二叔夏二福在帝都做工,一个月只回来一次,方才夏意过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夏二福,说明夏二福是不在家的,那么这个男人是谁呢?
来不及思考许多,夏阳的哭声将夏意拉回了现实。
属于男人的浑厚嗓音还在对夏阳进行着恐吓:“滚!再跟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夏阳哭的更厉害了,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姐姐,姐姐……”
“阳阳,快回家,听话!”怕夏阳受到伤害,夏意连忙喊道,“去叫人过来救姐姐!”
哭声渐渐的远了,夏意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夏阳还算听话。
旋即,夏意感觉到男人扛着她快步离开了。
约莫走了一刻钟左右的路程,夏意听到男人推开门的声音,接着便听到了一个憨声憨气的声音道:“媳妇儿,媳妇儿……嘿嘿……我媳妇儿!”
一切事情都清晰明了了。
晌午的事情让毛翠兰担心夏意嫁给牛大壮的事情发生什么变故,便去找了牛大志商量了这一出。
本想迷晕夏意的,却没有想到夏意的警惕性竟这么高,便改变了策略直接明目张胆明抢了。
夏意被绑住手脚扔在了柴房,牛大志这才把蒙在她头上的头套给扯下来。
“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