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个架子床。”吴氏在路上看见之后专门跑到毛翠兰家里跟她说这件事情。
要不是后来夏文荣承认了偷拿走了她的钱去赌坊了,她都快要觉得夏意买床这钱就是偷来的了。
毛翠兰不相信的道:“夏意?还买架子床?你是诓我的吧?谁不知道架子床有多贵,咱村上也就那几家富户家里有架子床,她夏意怎么可能买的起?”
“我诓你这个干啥?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她家里看看,是不是新添置了一张床。”吴氏说完还道,“夏意这么有钱你这个做婶子的都不知道?前两年他们姐弟三个人还得靠着你们家的接济过日子呢,现在可了不得哦,架子床都买上了,你这个做婶子的可是一点荤腥儿都没沾上……”
不等吴氏说完,毛翠兰就猛地站了起来,一眼不发的往外走去。
自从夏意和她因为和牛大壮的婚事闹掰之后,夏意姐弟三人就再也没主动往她家去过。
她原本想着,姐弟三个人过不下去了,自然会回头找她,到时候夏意还不任她搓扁揉圆?
毛翠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姐弟三人非但没有被饿着,日子却越过越好了。
上次姐弟三人有钱买菜做饭,她没当回事,只以为夏意这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背着她存了一点钱呢。
她不着急,钱总会有花光的一天,到时候他们姐弟三个人还得来找她。
这次她才觉出不对来,就算夏意再偷偷存钱,也不可能在两年的时间里存出一张架子床的钱。
毛翠兰走的很快,吴氏只能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夏意院子的门还是紧闭着的,毛翠兰不住拧眉,低语道:“这死丫头怎么又是大白天的闩着门?不会真的是钱的来路不干净吧。”
说着,她的手已经开始用力的拍门了,“臭丫头,开门!”
夏意刚把被子抱出来,就听见毛翠兰的拍门声。
她将被子往床上一扔,对端坐在桌子旁喝茶的萧临穆道:“我婶子来了,你要不想被发现的话就回避一下吧。”
萧临穆只将杯子放下,看了夏意一眼。
夏意心里有些忐忑,还是去开门了。
毛翠兰的嗓门那么大,再这么喊下去说不定会引来几个人呢,到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