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每一道都很对口味。
当日,关于县令大人去如意酒楼吃饭还要拼桌的事情便已经传开了。
县令和夏意都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还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管是对夏意对灵山县令,都是如此。
且这些评价都是正面的。
不少人都说县令大人是个亲民的好官,不摆官架子,不耍官微,要不然也不会同意在酒楼的大堂跟陌生人拼桌。
无心插柳的县令听到这些评价自然是特别的高兴,并决定以后多去如意酒楼吃上几顿饭,提升一下自己在百姓中的威信。
对于如意酒楼,更多人说的是菜色一定不错,不然也不会吸引县令大人专门过去品尝,并且还不顾身份,跟百姓同桌而食。
当然,很快的也传到了楚思珂的耳朵中。
她一巴掌甩到了当时去传话的丫鬟脸上:“你个废物,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吗?怎么如意酒楼还是开起来了?而且,县令还过去吃饭了!”
她不过是失足落水感染了几天风寒而已,事情就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丫鬟又是委屈,又是疼,现在只剩下掉眼泪了,“奴婢……奴婢确实是亲口对县令大人说了,县令大人也答应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这也丫鬟也是机灵的,想了想道:“小姐记不记得夏意忽然登门,定是与文书的事情有关的,说明县令大人确是照做了的。”
“那现在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酒楼到底是怎么开起来的!”楚思珂此时完全没有了世家小姐的淑女气质。
“这……”丫鬟一时语塞。
这也正是她想不通的点儿。
她道,“要不明天我再去趟灵山县县衙?”
楚思珂眸色一暗:“我亲自去!”
“可是您的身体……”丫鬟有些担心,楚思珂的身体一向虚弱,上次又在那么凉了池塘里泡了许久,足足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楚思珂道:“不妨事,我倒要看看夏意一个区区村姑,到底是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