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责罚他们的。
“有异议?”萧临穆问道。
黑衣人低下头道:“属下不敢。”
萧临穆这才收回了目光,将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老者身上。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书院的院长。
萧临穆对书院院长说道:“一会她进来,你可知道怎么说?”
“知道知道。”书院院长连忙说道。
“这件事情若是办好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萧临穆说道。
书院院长连忙俯首:“自当竭尽全力。”
萧临穆这才说道:“把门外的人请进来吧。”
“是。”
黑衣人出门的时候仔细捋了萧临穆方才说的话。
难不成穆王殿下认识外面的人?
还是说穆王殿下来岳阳书院就是为了外面的人?
……
黑衣人恍然,他好像知道穆王为什么要扣自己的月例了。
再出来,黑衣人对夏意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还不赶快松开这位姑娘。”黑衣人上前道。
夏意反剪在身后的手臂终于得到释放,她痛苦地活动着自己被折的生疼的肩膀,道:“大哥准备放我走了。”
黑衣人抱拳道:“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我们殿……”
他说了一半改了口,“院长请您进去。”
夏意推门进入屋内的时候,萧临穆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书院院长一个人坐在主位。
他的两只手下意识的搭在膝盖处,微不可见的揉着跪得发疼的膝盖,额角的冷汗还没有来得及擦去。
“你就是夏月的姐姐?”
夏意还未开口,院长就先开口问道。
夏意疑惑的问道:“院长怎会知道我?”
她在书院门口守了几天,都未曾见过岳阳书院院长,按道理说,院长不该认识她才对。
院长咳了一声,只是含糊的说道:“你在书院门口守了几天了,我都听孙夫子说了。”
“即是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对妹妹夏月的成绩有异议,还希望院长准许调出夏月的试卷,给我一个说法。”夏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