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夏意的问题。
夏意继续说道:“你要知道,聚学书院的入学标准,只收七品以上官吏子弟……”
夏意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就是为了让春艳有所忌惮。
真的动起手来,她倒不是怕吃了亏,但是却怕因此影响了夏月的入学资格。
春艳当真犹豫了起来,但当天看到夏意的衣着之后,便又有了底气。
那些夫人们哪个不是绫罗绸缎?又有谁跟夏意一样穿着棉布衣裳的?就连她家的丫鬟身上的布料都不比夏意差。
夏意的生意刚起步,除了给夏月和夏阳置办了几身衣裳之外,就没给自己好好置办过什么行头。
除此之外,她家的大夫人以往举办过宴会宴请过其他官员的夫人,春艳远远的看过几眼,并小心的记着。
而对于夏意,她并没有丝毫的印象。
思及此,春艳的眼睛一眯,露出狠辣的神色,咬牙对旁边的丫鬟说道:“给我打!打错了算我的!”
其中一个丫鬟的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却被一个鞭子缠住了胳膊,怎么也动弹不得。
鞭子的另外一头,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霍捷,你可别多管闲事。”春艳急道。
霍捷鞭子一收,双手环抱在胸前,道:“本姑娘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这闲事,我还真的管定了。”
“你……”春艳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大可试试,只要你能碰到这个姐姐一指头,就算我输!”霍捷挑眉。
春艳自然知道,凭着霍捷的身手,她根本讨不到什么便宜。
她站起来,狠狠地剜了夏意一眼,便灰溜溜地自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