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两位婶婶有什么正事要跟我说?”她挑眉问道。
毛翠兰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萧临穆,说道:“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啊,上次牛大壮不是没成嘛,你吴婶子有给你相了一个,是田家村的,人老实本分,也知根知底的,可比那些不知底细的人要强的多。”
夏意道:“我挑相公是我自己的事,好不好我自己说了算,就用不着两位婶子在这边指指点点了。”
吴氏忍不住插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二婶可是为了你好,挑相公怎么能光看皮囊呢?得老实本分能干能吃苦才行,要不然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能看不能用。”
一直站在一侧看着好戏没有出声的萧临穆在听到“绣花枕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骤然沉了下来。
吴氏瞬间感觉到周遭的气压有些不同了,她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堪堪的闭上了嘴巴,没有再敢说下去。
听到有人说萧临穆不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就是夏月。
夏月道:“穆临哥哥能文能武,才不是绣花枕头呢。”
听夏月为萧临穆辩驳,夏意忍不住笑了,花痴小女孩也是如此可怕,夏月原本是包子性格,竟然也有主动替人出头的一天。
“你们一个个真的是反了天了,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夏意的笑意刺痛了毛翠兰的眼睛,她第一次发现她的话在夏意的面前竟然这么的无力。
她想要伸手去抓夏意的胳膊,给夏意一个教训。
却没有想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挡在了夏意的面前。
萧临穆墨色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让毛翠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既不是夏意的父母,她的婚事便与你无关,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我会让试试我到底是不是个绣花枕头。”
萧临穆的声音比目光还要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毛翠兰对夏意还敢说些狠话,但对萧临穆,便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最后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才道:“你们给我等着……”
萧临穆又道:“若是我听到村子里有一个人传夏意的闲话,就默认是你们两个人说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