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文叔看见夏意从家里出来,从牛车上跳下来,问道:“我怕耽误了你的事情,就早点过来等着了,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
夏意想了想,问道:“文叔,您识字吗?”
文叔搓搓手,道:“倒是认识几个字,不过认的不多。”
“正好,文叔来帮我一个忙吧,我们也好早些出发早些回来。”夏意道。
昨日金桃在家已经把所有的腐乳都分装密封好了,只是金桃不识字,害怕把封条贴反了,便将这个步骤给省下来。
所以今日夏意只需要将封条贴上,便可以出发去给尹掌柜的送货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所有封条就贴完了。
赶着牛车要出村子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吴氏。
“大哥怎么今天没有去送柴?”
吴氏的相公夏文荣和文叔是亲兄弟,夏文荣不争气,除了家里的几亩薄田之外,便再也没有养活自己的生计。
不仅如此,夏文荣整日流连酒肆赌坊,日子经常过的紧巴巴的,文叔自是没有少接济夏文荣一家。
吴氏知道文叔每日都早早去了都城送柴,并且在都城帮忙干活,到很晚才会回来,今日白日里见了文叔自是紧张了,怕文叔丢了送柴的活计便没有能力接济他们一家了。
文叔知道自己这个弟妹嘴是个没把门的,只要她知道的事情,必定添油加醋的说出去,便只说:“不送柴了,改送些其他的。”
板车被一张大布蒙着,看不见车上装的是什么。
“哟,大哥就是大哥,找个活计这么轻松。”吴氏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酸味。
文叔只是闷闷的说了句:“弟妹如果没有什么事就让一下吧,我还等着给主家送货呢。”
吴氏这才从路中间让开,给文叔让出一条道。
不过这时候她的嘴也没闲着,“哟,又要跟着去都城?一个姑娘家,像是男人一样,天天往外跑,可真的不害臊!难怪能领着……”
吴氏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夏意也知道吴氏说的是自己。
不待吴氏说完,她便冷冷的打断了吴氏的话,“吴婶子,请慎言,当心祸从口出。”
夏意的话中不乏警告的意味,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