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郡主表情冷酷,眉宇间满是阴沉,显然还在因为萧云湛的话生气。
陆砚初愧疚不已,扬声道:“云安,我送你回驿馆吧?”
云安郡主吸了口气,唇角抽了抽,想挤出一抹笑,但还是没挤出来。
“跟着跑了半日,有些饿了。”云安郡主抬起下颌,“你和你夫人回去吧,我要去一品阁吃鱼香肘子。”
“我陪你一起。”
“不了,你在吃药,我又不知道你有哪些需要忌口的。”云安郡主眼神哀怨,“要是因为你陪我吃饭,耽搁了治腿,那我岂不是罪该万死?”
“侯爷。”宋知微轻声道,“抓紧扶手,要上马车了。”
陆砚初只当没听见宋知微的提醒,见云安郡主带着人离开,着急之下,竟然站了起来去追。
宋知微没有去搀扶,更没有阻止,静静看着陆砚初发疯。
扶着墙站立,和完全不依靠任何器械靠自己行走,是两码事。
陆砚初以为自己能扶墙站两刻钟,至少能走个十来步。
但事实是,他走了没两步,双腿便支撑不住,往地上扑去。
要不是周虎,陆砚初此刻是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见他如此,云安郡主表情变了又变,很是无奈的叹气:“砚初,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我知你心里难受。”腊月寒冬的天,陆砚初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汗,他一错不错看着云安郡主,“云安,是我对不住你。”
“罢了。”云安郡主笑了笑,拍拍陆砚初的手臂,“你我之间不要总说什么对不住对得住的,砚初,你快回去吧,你夫人在等你呢。”
说罢,云安郡主再也没有停留,和婢女侍卫离去。
陆砚初只能眼睁睁看着云安郡主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心里充斥无言的内疚。
周虎扶着陆砚初坐回轮椅,他是个粗汉子,只会就事论事,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此刻见陆砚初一脸狼狈,而宋知微一脸淡漠,胸口腾一下冒出火来。
“还请侯夫人给侯爷擦擦汗,而不是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
语气称得上极差,完全没有下属对主子的尊重。
莲心不服气,她说不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