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平安侯怒斥,“你敢如此跟你父亲说话?沈映星,这里是京城,不是桃山村,适可而止!”
沈映星盯着他逼近一步,“侯爷最好也明白,这里不是桃山村,我有的是让平安侯府被诛灭九族的法子。”
平安侯在沈映星的目光下,竟心生寒意,本能往后退。
这个在乡下野蛮生长的女儿,与他认知里的柔弱无能相去甚远。
她胆大妄为,任何规矩礼教在她这里形同虚设。
平安侯甚至生出沈映星太可怕的念头。
沈映星吐字如冰,眼里没有一丝波澜,“没养过我,就别将算盘打在我身上。
如果不想沈嘉齐的身世全城皆知,侯爷最好别再像现在这般,企图用孝道压制我!
父慈子孝,你没有慈过,就别指望我孝。往后,我会做好表面功夫,给你脸面。
但你也要记住,蹬鼻子上脸的话,一定会后悔!”
平安侯闻言沉下脸。
在侯府,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沈映星,我是你父亲!”
他咬牙,一字一顿强调。
沈映星微微勾唇,“有什么用?我一向当自己是孤女。”
说罢,沈映星扬长而去,看都不看平安侯一眼。
平安侯怒喝:“站住!”
沈映星的脚步顿都不顿一下,反而还加快了。
“孽障,你是要气死我!”平安侯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映星离开祠堂的身影,气得倒仰。
然而沈映星已经消失在门口。
平安侯压下追出去打沈映星一顿的冲动。
只是,这些情绪很快就被沈嘉齐不是他亲儿子的这件事取代,他命人清理祠堂,气冲冲回去主院。
刘氏坐在梳妆台前,惊魂未定,瑟瑟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映星竟然知道沈嘉齐的身世,并且毫无征兆地揭露。
直到现在为止,刘氏都还是觉得不真实,有种做噩梦的感觉。
刘氏突然被人猛地抓住头发,狠狠地地上一甩,又被人用力踹了两脚。
“贱妇,到底怎么回事?”平安侯咬牙切齿,他对沈嘉齐倾注了那么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