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乡下不闻不问。
回头我让她来给娘磕头认错,关家庙就算了,只怕会弄巧成拙。”
老侯夫人拍案而起,“她一个小丫头还能将侯府掀了不成?惯着她做什么?
那小畜生就该留在乡下自生自灭,不该接回侯府,等你爹回来,定要打断她两条腿才是!”
“齐哥儿呢?我回来怎么没见着他?”老侯夫人想起最疼爱的孙子,火气稍稍下去了些。
刘氏支支吾吾,“嘉齐前些天不好好做功课,被侯爷罚了。”
老侯夫人的怒火又上来了,“罚他做什么?他一个侯府世子,难道还要去考科举不成?
真是拎不清,张嬷嬷,去把世子请过来。”
“是。”
张嬷嬷应下就要出去,刘氏急忙拦住她。
“干什么?”老侯夫人瞪了刘氏一眼。
刘氏眼见瞒不过,心一横,“沈映星回来那天,就仗着力气大,将齐哥儿打得遍体鳞伤。
要不是大夫来得及时,只怕齐哥儿的命都交代了。娘,我不是不管,我是根本管不住啊!”
说完,刘氏抹泪哭诉起来。
老侯夫人怒不可遏,“你说什么?她竟将齐哥儿打得半死?”
“儿媳不敢有半句谎言。”刘氏心里苦,就算她不说,老侯夫人也很快知道。
倒不如先将罪责都推到沈映星身上,让侯府长辈都讨厌沈映星。
到时候就算他们知道沈嘉齐不是侯府血脉,也会因为沈映星种种恶劣行径选择沈嘉齐。
“走,去青云院。”老侯夫人当即起身去看沈嘉齐。
当她看到整个人瘦了一圈、苍白又憔悴的沈嘉齐时,当即怒吼,“来人,把沈映星那小畜生给我绑到青云院来!”
“祖母。”沈嘉齐忍着痛意扑到老侯夫人怀里,“我差点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老侯夫人搂着沈嘉齐心如刀绞,“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畜生,这样残害自己手足,你放心,祖母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沈映星和云露回到侯府时,侯府的家丁守在大门严阵以待。
老侯夫人坐在前院,老脸绷紧得连针都插不进去。
“三小姐可真叫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