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保住她性命而已。
剩下的,等大夫来。
秋红端来热水,沈映星替白姨娘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干净,又让秋红给白姨娘换上干净的衣裳。
然而云露请来的大夫却被侯府的人拦在门外,不许大夫进来。
云露没办法,只能跑到流云阁告诉沈映星,“三小姐,大夫进不来侯府。”
“夫人的吩咐?”沈映星挑眉。
云露点点头。
“在这守着白姨娘,我去看看。”沈映星起身走出去。
秋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别哭了,我娘说,老是哭会把福气哭没的。”云露不会安慰人,说得很直白。
秋红一下被噎住了。
大夫还背着药箱在角门那等着。
一把年纪在夜风中发抖。
“三小姐这么晚不歇下,来这做什么?”守着角门的是个老头。
老头听说过沈映星的事,却不以为然,是以对沈映星也不客气。
“你为何拦住大夫不许进来给白姨娘看诊?”沈映星平静地问道。
老头冷笑,“侯爷和夫人有令,天黑之后,外人得踏入侯府半步,这是规矩。
让白姨娘忍一忍,等天亮再说吧,三小姐也别为难下人。”
沈映星笑了,“要是侯爷夫人半死不活,也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大夫吗?”
“三小姐放肆……啊!”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映星扯出来,一脚踹到旁边去。
“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教我规矩,不想死滚一边去!”沈映星神色凌厉。
老头吓得脸上血色尽褪,连疼都不敢喊。
“大夫进来。”沈映星看向大夫。
大夫头皮发麻,低头瑟瑟发抖走进来。
“跟我来。”
“是。”
沈映星带着大夫,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流云阁。
这事很快传到主院和寿安堂。
老侯夫人勃然大怒,“那小畜生果然是没有一点规矩,竟连自己父亲后宅的事也敢插手,简直不知廉耻!”
张嬷嬷火上浇油,“老奴从未见过这样的侯府千金,对长辈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