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下的没落。
“我懂不懂,你心知肚明。”沈映星的平静和沈烨的恼怒形成鲜明对比。
连老侯爷都对沈映星都有些刮目相看。
比起沈敬柔,这个孙女聪明多了!
就是太狂妄了些,不知天高地厚。
他放缓语气,“星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侯府三小姐的名头比什么都好用。
京城不比乡下,旁人首先看的是出身,你真跟侯府断绝关系,可曾想过以后怎么办?
落井下石是人的本性,你离开了侯府,难道要回桃山村?然后再寻一庄稼汉嫁过去?
生儿育女对不啻闯鬼门关,一旦没挺过去,这辈子就完了,男人也不会一辈子守着你。
可侯府不同,即便不如先祖时显赫,也是京城的勋贵,没人敢怠慢你,找门好亲事轻而易举。”
“让我代替沈敬柔嫁去已经获罪的盛家,便是你口中的好亲事吗?”沈映星嘲弄地笑了笑。
她往后一靠,“盛家如日中天时,想方设法攀附结交。
盛家获罪,亟不可待撇清关系,将我骗回来,企图逼我代嫁。
侯府的先祖也算是光明磊落的开国功臣,要是他们知道后代这么卑鄙无耻,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老侯爷沉下脸,他就差被沈映星指着鼻子骂了。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只是他比沈烨更沉得住气。
知晓沈映星有些本事,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留住。
他就不信,还拿捏不了沈映星?
“我知你怨侯府当年没有好好待你,唉,那时侯府也是多事之秋,要不是有苦衷,谁愿意骨肉分离?”
沈映星并不接话。
当年刘氏“生子”消息传到寿安堂,老侯爷赏了下人双份月银。
对于她这个女婴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挥挥手让徐嬷嬷将她送走。
老侯爷以为自己的话让沈映星动容了。
他继续苦口婆心劝沈映星,“十五岁正值年轻气盛,受了委屈会怨,会怒乃人之常情。
你逞一时口舌之快,要与我们断绝关系,你可知没有依靠的女子立足多难?
星儿,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