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老侯夫人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沈映星一般见识,否则气死的是自己。
“你残害手足,不得好死。”刘氏破口大骂。
沈映星可怜地看着她,“我可没有这么贱,认一个下人的孙子当兄弟。我的手足是俊飞,这冒牌货给他提鞋我都觉得他脏。”
这话无差别攻击,将老侯夫人三人都气得半死。
顿了顿,沈映星环顾一周,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这个时候还为他们拖延时间是不想活了?”
众人感受到沈映星的杀气,都不敢再耽误。
沈嘉齐和刘氏很快就被押到祠堂。
“跪下!”老侯爷看到刘氏和沈嘉齐就呵斥。
刘氏发现祠堂里除了侯府男人,沈氏家族的族老,还有刘家的长辈,包括她爹。
刘氏猛然明白过来,他们开祠堂是要干什么,不由得心胆俱裂,瑟瑟发抖。
沈氏族老声色俱厉,“刘氏,你胆大包天,竟然用下人的贱种混淆侯府血脉。
原本按照家法,可以直接将你处死,但念在你这些年抚养嫡女有功,便饶你一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便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休了你回娘家!”
刘氏惊恐地瞪大眼,“你们不能休我!”
族老拍案而起,“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不认?
沈嘉齐分明是你陪嫁嬷嬷的孙子,何德何能占了侯府世子的身份?
若非被拆穿,侯府的爵位便要旁落,沈氏先祖用命换来的荣耀,却便宜了贱种,你对得起侯府吗?”
“侯爷,你说句话啊!”刘氏爬到沈烨身前,扯着沈烨的衣摆,涕泪齐流。
沈烨一脚将她踹开,“贱妇,没杀你已是侯府开恩!”
刘家长辈包括刘老爷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当年的事,沈烨前段时间并未处理干净,很快就被老侯爷查了个彻底。
刘家便是主谋。
一想到沈嘉齐只是下人的种,老侯爷就呕血。
刘氏环顾一周,侯府的态度分明,刘家理亏只能任由侯府处置。
大势已去,被休的命运已经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