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只剩绝望。
旁边的沈嘉齐砰砰磕头,“祖父,孙儿是无辜的,当年被换一事,孙儿也不知情。
求祖父看在孙儿这么多年还算孝敬您的份上,孙儿可以不要世子之位,只求祖父接纳孙儿。”
老侯夫人有些触动,“老侯爷……”
“闭嘴!”老侯爷瞪了老侯夫人一眼。
沈嘉齐苦苦哀求,“祖父,孙儿被换的时候还在襁褓里,是她没问过孙儿擅自做主的。
祖父,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不要将我赶出侯府,求求你了。”
刘氏难以置信地侧首。
那些话真是出自她视如己出的沈嘉齐说的吗?
沈嘉齐一如沈映星预料那样,什么都推到刘氏身上,以为能让老侯爷放他一马。
“你看我作甚?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尴尬的地步,他们也不会为此丢了性命!
是你将自己亲生女儿遗弃到乡下不曾教养,也是你贪图名利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齐哥儿。”刘氏张了张嘴,艰难地发出声音,“你、你……”
“都怪你,全都怪你,是你害了所有人!”沈嘉齐怒吼,“祖父,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
刘氏气血上涌,竟一口血喷了出来。
沈烨脸色铁青。
刘氏有多疼沈嘉齐整个侯府都看得到,现在沈嘉齐为了保住自己,竟对最疼他的人恶语相向。
啪啪啪!
沈映星没忍住鼓掌,“真是精彩啊,你的养母含辛茹苦,机关算尽为你谋取十五年的荣华富贵。
你转头就将刀捅进她心窝,真是狼心狗肺,叫人心寒啊。
你哪里是不知道自己身份呢?你就是知道了,才自告奋勇跑去桃山村。
先下手为强毁了我,令我对侯府毫无利用价值,你还是高高在上的世子。”
“你也闭嘴!”老侯爷怒斥。
沈映星面色一冷,“注意你的措辞,惹我不高兴了,拆祠堂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老侯爷气得倒仰。
族老怒骂,“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小小年纪,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就该上家法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