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暗示自己喜欢,叶氏都不为所动,全程连根线头也没给她买。
折腾了一天,沈敬柔又累又恼。
本来想着跟叶氏出来,叶氏多少都会在她是晚辈的份上,买东西意思一下,让她也挑几件。
结果只是个陪逛的,甚至连挑选东西也不要她给意见,全程就跟瞧不见她一样。
沈敬柔带着一肚子气去了寿安堂。
老侯夫人正准备沐浴,听闻沈敬柔回来,赶紧让她进来。
“怎么样?我的心肝今天添置了些什么?”老侯夫人还指望着叶氏也给她买东西。
“大伯母眼里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一天下来我都快累死了,什么都没得到!”沈敬柔恨恨地抱怨。
“祖母,你怕是不知道,大伯母出手有多大方,今天给沈映星花了少说上万两。”
老侯夫人激动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上万两?大房哪里来这么多钱财?”
“我亲眼看着呢,难不成还有假?光是万宝楼就买了九千两的首饰头面,后面又去裁衣做鞋。”
“那你的呢?”
“我?呵呵,连个铜板都没舍得给我花。”
“岂有此理!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女,她竟敢这样偏心对待?”
老侯夫人气急败坏。
“我现在就让她过来,问问怎么个事!”
沈敬柔一听急忙拦住她,“祖母,不能这样,你忘了沈映星随时发疯的性子?”
老侯夫人立刻想起早上的事,心有余悸。
可一想到叶氏连她也不孝敬,就怒火中烧。
难怪当年说分家这么干脆,敢情是偷偷摸摸藏了这么多银钱!
“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歇下。”老侯夫人亟不可待地想打发沈敬柔,找丈夫商量这件事。
重新管家了,老侯夫人才发现,侯府亏空得比她想象还要厉害。
她不得不从自己私库里拿出银子补贴公中。
老侯夫人哪里愿意自己拮据,却眼睁睁看着大房小日子美滋滋?
沈敬柔目的达到,便告辞回去。
老侯夫人立刻让人将老侯爷从前院请到寿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