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儿,你怪我?”好一会儿,刘氏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沈敬柔。
沈敬柔骂得多难听,她全都听进去了。
沈敬柔不敢回刘氏,而是看向沈映星,“你跑来我院子做什么?”
沈映星一蹬地,秋千就晃晃悠悠荡起来,“不来可就错过你诅咒自己亲生母亲的好戏啦。
沈敬柔,你是不是跟蜀地艺人学过变脸啊?
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大皇子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呢?
刘夫人,看看你的教育多失败,如珠如宝的两个孩子,没一个把你当回事的。”
刘氏闻言,气血上涌。
这是她一天都没离过身照顾的长女啊,不心疼她就算了,却还咒骂她去死!
刘氏实在无法接受。
“沈映星,你少在哪里挑拨离间!”沈敬柔理亏,只能逮着沈映星骂,“不请自来,要不要脸?”
“瞧你这话说的,是你母亲想见你,求我带过来的。怎么,见到你亲娘就这态度?你的教养呢?”
“沈映星,你闭嘴,滚出风华苑!”
沈敬柔破防了。
她不知道沈映星和刘氏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她还指望着以后出嫁,刘氏还给她一份嫁妆!
刘氏上前,一巴掌过去,“我来了这么久,你连唤我一声都不会了?
就算我被你爹休了,但我还是你母亲,是你亲娘!沈敬柔,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啊?”
骂着刘氏就哭了,一哭就更气,又扇了沈敬柔两个耳光。
沈敬柔没沈映星那个胆子,挨打了也不敢还手,只敢大吼,“你再打一下试试?”
“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刘氏哭喊着叫骂。
“住手!”老侯爷一进风华苑,看到就是这对母女动手的画面,怒不可遏。
“贱妇,谁让你来侯府的?”他大步上前,打了刘氏一耳光。
刘氏捂着脸,哭声一滞。
从嫁到侯府开始,刘氏就惧怕老侯爷,即便被休也不例外。
老侯爷恶狠狠地瞪了沈映星一眼,“你非要把侯府闹得鸡飞狗跳才罢休?”
沈映星将秋千荡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