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一定是为了照顾我面子谦虚。”沈俊飞不信。
“真的。”沈映星一脸真诚,“女子不能科举,我也没有学的必要,你不一样,要更加努力才行。”
沈俊飞用力点头,“放心阿姐,我会努力成为让你骄傲的弟弟。”
“那我等着。”沈映星望着他。
“我去读书啦。”沈俊飞顿时觉得充满动力,他绝对不能像沈嘉齐那样,只会让沈敬柔丢脸,他要成为阿姐的靠山!
沈俊飞出去后,叶氏跟沈映星说:“俊飞之前很羡慕沈嘉齐有姐姐,每每想起静芸,他就一个人躲起来哭。”
“他和大姐姐感情很好?”沈映星对于这件事知道得不多,白姨娘也不愿多讲。
叶氏点点头,“嗯,姐弟俩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两人都很好动,没少爬树掏鸟窝。
后来出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安静了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夜里都做噩梦。”
说着,叶氏就开始落泪哽咽,“要是那天我带她回娘家,就不会出那样的事了……”
“错的是害死人的人,不是你,大姐姐泉下有知,也不愿看到你难过的,你对她好,她肯定是知道的。”沈映星安慰她。
叶氏抹掉眼泪,“静芸的生母与我名为主仆,实则同姐妹无异,静芸走后没多久,她也去找静芸了。”
沈映星轻轻抱住她,“娘,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不能只顾着悲伤,还要想想怎么报仇。”
“星儿,娘没勇气能做到你那样,窝窝囊囊地躲在西院,只能祈求老天有眼,让他们遭报应。”
沈映星能理解叶氏,毕竟大梁以孝治国,哪怕是长辈过错,晚辈去公堂告状也要先挨板子才能告。
这世上像她这么滚刀肉,有且只有沈映星一人。
因为侯府没有养育过她,她也无需依靠侯府,侯府无法拿捏她的命脉,反抗只会换来她变本加厉的报复。
归根结底,还是欺软怕硬。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的大梁女子,大概也只能窝窝囊囊地被迫替嫁,即便是抗争,恐怕也要脱一层皮才行。
沈映星不喜欢这个时代。
女人只能是男人的附属,能力再出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