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审问她。
只要有一点对不上,就反复地问。
虽然没有用刑,可根本不给她睡觉。
沈敬柔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掌心里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她应该听沈映星的。
就在沈敬柔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地牢又被打开了。
沈敬柔抱着脑袋大叫,“我什么都交代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药真的是过年时盛家放在年礼里送我的!
给天我做胆子,我也不敢刺杀大皇子啊,刺客真的跟我没关系!”
“是我。”赵晖走到地牢已经精疲力尽,声音都弱了下来,“对不住,我来晚了。”
沈敬柔以为自己幻听,不敢置信地慢慢抬头看过去。
赵晖穿着单薄的里衣,头发散乱地站在她面前,不知道是地牢的关系还是什么,他脸色惨白得可怕。
“我死了吗?殿下你来接我的?”沈敬柔折磨得有些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喃喃说道。
“我大哥还没死呢,你别诅咒他啊!”赵昱嘴巴很快,“他好着呢!”
“你闭嘴。”赵晖怒斥,踉跄了一下,被赵曜扶住,“我来接你出去。”
话一落音,用尽全身力气的赵晖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好在赵曜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大哥!”他着急地唤了一声,发现赵晖没有反应,急忙往外走,“来人,快去喊太医!”
“三哥,沈大姑娘怎么办?”赵昱看着惨兮兮的沈敬柔,转过身问赵曜。
“大哥不是说来接她出去吗?先让她离开地牢,让人好生伺候!”赵曜的声音传进来。
沈敬柔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怕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还在地牢里跟老鼠作伴。
赵昱看着沈敬柔呆滞的样子,一个头两个大,“来人,去喊个力气大些的婆子来,把沈大姑娘背出去。”
“是。”
没多久,就有婆子来背沈敬柔了。
沈敬柔出了地牢,哪怕是柔和的余晖,也让她觉得刺眼不敢睁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适应外面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