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是因为叛徒获罪,即便证明了他的清白,大哥的功劳也与他无关,影响不到大哥。”
赵晖黑着脸,死死盯着赵曜,“这个时候,你应该很高兴才是!”
“大哥,我们是兄弟,哪怕是要争些什么,我也会光明正大,而非手足相残。”赵曜正色道。
赵晖却嗤之以鼻,“少在我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滚,我不想看到你!”
赵曜见状,叹了口气,“大哥对我误会颇深,既然如此,在大哥还未痊愈之前,我便不来打扰大哥了,大哥好好保重身体,告辞。”
说罢,赵曜转身离去。
赵晖死死盯着赵曜的离开的背影,目光阴鸷,握紧手中的剑。
要是让他查到是谁派人来刺杀他的,不灭他满门绝不善罢甘休!
“噗……”
赵晖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紧接着天旋地转,又失去了意识!
这毒药是沈映星专门给赵晖挑的。
赵晖性情暴虐,喜怒无常,只要情绪大起大落,毒性就会发作。
所以说呀,哪怕赵晖活下来,也生不如死!
赵晖遇刺一事像蝴蝶煽动了翅膀,也在朝堂上掀起了波澜。
得知盛鸿被重新提审,沈映星心情都变好了。
本来沈映星就想帮一帮盛鸿。
毕竟云天会欠盛鸿人情。
先前沈映星不确定盛鸿的真正情况,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免得弄巧成拙,反倒将盛鸿送去地狱。
赵晖为了沈敬柔,一而再地踩她底线,要是还留着赵晖蹦跶,那她就不是沈映星了。
看着冯桑宁传来的朝堂消息,沈映星喝完一杯茶,就准备出门逛逛去。
沈映星去了前院,发现前院来了个陌生的青年。
这会儿正在使唤人从马车上搬箱笼行李,“小心些,那都是爷的心头好,可别弄坏了。”
沈映星瞧着青年身着锦衣,仪态懒散,吊儿郎当的,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这是侯府哪门亲戚?
与此同时,沈朗出来了。
因着沈敬柔献药一事,沈朗要避嫌,这些天都在侯府不能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