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听到脚步声,急忙回过头,见是沈朗,立刻笑着上前打招呼,“表叔!”
“阿磊,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提前与我们说,我们也好去接你。”沈朗微微皱眉。
青年嘿嘿笑,“我爹说看着我烦,连夜将我踹到京城来了,正好许久没见姑祖母了,我便来侯府瞧瞧。
表叔,姑祖母可还好?我二表叔人呢?怎么没见他们?”
“挺好的。”沈朗点点头,“只是这段时间府里出了些事,我先安排你到外面住着吧。”
青年的笑意一下就淡了,“表叔这是赶我走?可侯府也不是你做主吧?
表叔还是等我见了姑祖母再说吧,要住哪儿,得听姑祖母安排!
表叔总不能拦着我尽孝,连姑祖母都不许见吧?”
原来老侯夫人娘家侄孙!
沈映星折回去找到叶氏,“娘,老侯夫人娘家是否有个叫汪什么磊的侄孙?”
叶氏正在看账册,闻言有些惊讶,“汪磊,是老侯夫人大哥最小的孙子,星儿怎么问起这个二世祖?”
“他在前院!”沈映星隐约猜到他为什么会突然来侯府了。
“他来做什么?”叶氏脸色有些不好看,“此人不学无术,整日流连勾栏,老侯爷都不许他来的!”
“大概是冲着我来的,娘,你去前院拖一刻钟,然后再让爹带他去寿安堂。”
这种人,要踹出平安侯府。
“行!”叶氏没问为什么,马上起身去前院。
沈映星则去了寿安堂。
下人见着她,神色一凛,“二小姐。”
沈映星微微颔首,“老侯爷和老夫人可还好。”
“很好的,每天送来的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下人道。
沈映星这才进去。
老两口现在被困在寿安堂,如今是两看两相厌。
可偏偏整个侯府下人都畏惧沈映星,他们连半步都离不开。
“汪磊来侯府的事,是老夫人安排的?”沈映星一进去,没等两人发现,便沉声质问。
没有在佛堂的老两口闻声,倏地起身。
看到沈映星,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甚至都忘了沈映星问什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