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不正,从进侯府起就打定主意趴在侯府身上,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你说得对,娘这就去吩咐。”
叶氏立刻去安排。
汪磊没见着她,却见到了沈敬柔,那眼神一看就惦记上沈敬柔了。
今晚不爬墙,明晚也会爬。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世祖,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反正被惯坏了,就算犯错,也有长辈顶着,他根本不带怕的!
等叶氏安排好晚上巡守的事,就带上人跟沈映星一起去寿安堂搬老两口的私库。
老侯爷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老侯夫人则要死不活,就跟被割了肉一样痛,一直盯着私库的东西不放。
沈映星拿着账册清单,点一样,让人搬一样。
便是老侯夫人想私藏一些也做不到。
叶氏一脸真挚,“父亲,母亲,多亏了你们的无私,填补上公中账上的亏损。
往后寿安堂需要什么,一定要说,不要因为心疼我们,就委屈了你们。”
老侯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没事就走,这里不需要你。”
“那儿媳先告退。”叶氏福了福身,带上他们的私库离开寿安堂。
老侯夫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我辛苦积攒了大半辈子的私库,就这么一点不剩的全没了!
你赔我呀,没有银子傍身,再老些岂不是连命脉都捏在他们手里!”
老侯爷大怒,“有完没完?要不是你作死让汪磊来侯府,沈映星会被你逼急收了私库?
我不打你,是看在你给我生了儿女的份上,再啰嗦你看我还容不容忍你?”
他脸上难道就好看?
放眼京城,只怕是没有谁家长辈像他们这么憋屈,被一个女娃压制得死死的。
连自己的私库都保不住!
老侯夫人这次却不听了,非要闹,“现在当侯爷是你亲儿子,不是我的,他们眼里从来没有我,我以后得过什么日子?
你管不住沈映星,你还管不住你亲儿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老侯爷瞪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佛堂,懒得听老侯夫人骂。
老侯夫人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