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是子孙床头侍疾……”
沈映星打断他的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怎么知道在这个自古以来出现之前,是不是夫妻互相照顾?”
“你、你……我告诉你,绝无可能!”老侯爷说不过沈映星,气得倒仰。
“沈向文,又开始了是不是?”沈映星面色一沉,“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别给脸不要脸!”
那阴沉的目光叫老侯爷心生恐惧。
沈朗见状,在一旁劝道:“爹,星儿的意思是让你帮着照看,免得下人瞒着我们暗地里苛待母亲。”
“那你怎么不伺候?”老侯爷怕了沈映星,便冲着沈朗吼。
沈朗无奈,“唉,我这不是要上衙吗?
如果爹坚持要儿子照顾,那儿子就跟上峰告假,留在侯府侍疾。”
此话一出,老侯爷气不打一处来。
平安侯府风波不断,要是沈朗真的告假,只怕是官职都保不住。
没有官职,平安侯府在朝堂就会越来越边缘化,最后在京城除名。
老侯爷不敢赌。
怕自己死了还被子孙后代痛骂,连纸钱都不给他烧一张。
“你、你们……好、好……真是好得很!”老侯爷咬牙切齿。
“辛苦爹了。”沈朗顺着杆子往上爬,“到时儿子只要下衙,就会接替爹给母亲侍疾的。”
老侯爷怒不可遏,可那又怎么样?平安侯府他说了又不算。
沈映星一脸欣慰,“老侯爷这识大体真是侯府幸事。
不过我也要提醒老侯爷一句,老侯夫人要是过世,你两个儿子可都是要丁忧守孝的。”
顿了顿,沈映星走到老侯爷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有件事老侯爷也要记住!
要是老侯夫人过世,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让我爹一次将这丁忧守过去。
到时你跟老侯夫人也好生同衾死同穴,做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沈映星眼底浓烈的杀意让老侯爷觉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面上血色尽褪。
“不过是中风,老侯爷怕什么?老侯夫人还能半夜爬起来吃了你不成?”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