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只剩下害怕。
赵晖朝她看过来那一瞬,沈敬柔都觉得自己喉咙像是被掐住那样。
仿佛下一刻,赵晖就要了她的性命。
沈敬柔做不到像从前那样。
“王、王爷。”哪怕沈敬柔极力让自己平静,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
原本见着沈敬柔眉头都舒展了些赵晖,闻声脸色更难看。
“过来。”他冷冰冰地拍了拍床边,示意沈敬柔到这边坐。
沈敬柔收到长史的暗示,从边上丫鬟的手里端过汤药上前。
“王爷,您先喝药吧。”沈敬柔鼓起勇气说。
赵晖目光一沉,“我叫你过来,你自作什么主张?”
沈敬柔吓了一跳,“王、王爷,妾、妾身……”
“闭嘴!聋了吗?还不过来?”赵晖怒道。
“王爷息怒。”长史见状,赶紧劝道,“太医嘱咐王爷要以身体为重,不可大起大落。”
“你教本王做事?滚出去!”此时的赵晖充满杀意,只有杀戮能让他平息心中的怒火。
只可惜他现在连佩剑拿得都吃力!
太医院那帮吃干饭的废物,至今还没配出解药!
赵晖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也许要不了多久,他连床榻都下不了了,更别说再征战沙场,登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赵晖不甘心!
沈敬柔看着这样的赵晖,越发惊惧。
但她不敢违抗赵晖,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赵晖一把将她搂过来,看她白皙的脖子,涌上一种难言的疯狂,驱使着他张口狠狠咬下去。
“啊……”沈敬柔吃痛地惨叫,下意识去推赵晖。
赵晖虽然已经虚弱,可相对沈敬柔来说,仍是沈敬柔撼动不了的。
他最后的理智控制了自己,咬的是沈敬柔的肩膀。
血肉的味道在赵晖嘴里蔓延,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赵晖的余光瞥见沈敬柔的痛苦,竟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心情似乎也变好了不少。
赵晖松开沈敬柔时,沈敬柔的肩膀已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