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柔微微变脸,心中着急却不敢说什么。
屋外的沈映星听到这话,想起刚刚沈敬柔跟她说的那些话。
赵晖看到沈映星,目光就沉下来,“从来没有女子待客之理,侯府便是这家教吗?”
沈映星淡淡开口,“不过是柔夫人掉了东西在我那,我送过来罢了。
王爷张口就是打压女人,是因为怕女人吗?”
“放肆!”赵晖瞬间被激怒,拍案而起,“区区侯府千金算什么东西?”
“王爷息怒,养身体最重要的是心平气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侯府担待不起啊。”
赵晖这么喜欢针对她,她只能让赵晖不好过了。
他该感谢自己出身。
如果不是皇子,早就被干掉了。
杀一个皇子的代价太大,沈映星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手眼通天。
赵晖死死盯着沈映星,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沈烨见状大气都不敢出,一边希望沈映星真的作死,一边又怕自己被连累。
真是胆大包天,连王爷也敢顶撞!
难怪没将侯府放在眼里。
沈敬柔拼命给沈映星使眼色,让她收敛别刺激沈映星。
沈映星却气定神闲,仿佛激怒赵晖的不是她。
现在赵晖就是拔了牙又瘸了腿的老虎,于普通人而言,确实还有很强的战斗力。
可对沈映星来说,不足为惧。
她挑衅地回望着赵晖,“算了,王爷见着我这么生气,我还是先行告退吧。
免得王爷千金之躯受损,又怪到我头上来。”
说罢,沈映星上前,将一条帕子塞给沈敬柔,“这东西还是不要到处乱丢的好。”
沈敬柔微微一怔,帕子下还有个香囊。
她下意识借着帕子的遮掩,把香囊藏到袖子里,却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你瞧着我的帕子好看想占为己有,见王爷护着我害怕又还回来?”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沈映星嗤之以鼻,冲着赵晖敷衍地福了福身,随即离开。
赵晖神色阴冷,盯着沈映星的目光就像淬了毒一样。
而且被沈映星这么一气,赵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