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婉婉的精神状况不好,医生说过她需要多和小孩子接触,这才让她替你参加的!而且,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么?为什么安安更喜欢婉婉而不是你!”檀辞的怒火到达极限,如果不是碍于檀安安还在身边,恐怕早就吼出声了。
电话那头的苏暖只觉的鼻头有些痒,随手拽了张纸巾,擦拭着生理性流出的鼻水。
哪怕早料到檀辞嘴里吐不出象牙,受惯了他的冷嘲热讽,可再次听到时,还是会觉得心脏剧烈的抽痛。
“檀辞,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会甩锅啊!”
苏暖声音嘶哑,嘴角掀起嘲笑:“檀安安和我不亲,不还是拜你母亲所赐?唐婉是疯是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苏暖!”
“檀辞!”
这一次,苏暖吼的声音比他要大、要冷厉,她只是想让耳根清净一些。
直到电话那头安静了,她才再次开口:“你是没看到我留给王婶的文件么?看完,你应该就不会打这通电话了!”
嘟嘟嘟——
下一秒,电话猛地被挂断。
檀辞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眼神晦暗不明。
“爸爸,妈妈说什么了?”檀安安拽着他的衣袖,满脸期待的问。
檀辞喉头一紧,扭头看向王婶:“她走之前,给你留了个文件?”
王婶想起下午的事,将热牛奶放在桌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夫人说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檀辞接过文件,猛地想起昨晚苏暖也要递给自己一份,难道是昨天的?
他面色发黑,拿出里面的文件,看到“离婚协议”四字后,瞳孔骤然一缩。
一旁的王婶自然也看到了,惊得睁大眼睛。
檀辞眼睛微眯,朝檀安安说道:“时间不早了,喝完牛奶上楼去睡觉,明天我送你去幼儿园。”
檀安安想要问“为什么不是妈妈送”,可在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只能忍下心中好奇。
檀辞打开协议,看到苏暖要放弃檀安安的抚养权,脸色沉得快滴出水来,咬牙切齿道:“苏暖,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