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苏暖反问,“她迟迟不敢醒,是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视频中她做的事。自己没有资格做母亲,就要毁了别人的孩子吗?如果连这种人都护着,檀辞,那我只能说,你也不配成为安安的父亲!”
檀辞冷厉的表情凝固了几分,略微皱了下眉头。
他侧眸看向正一脸委屈的唐婉:“你不妨趁着现在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教安安做那些事,嫁祸给苏暖?”
唐婉的嘴巴,几次张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显然她想不出任何理由辩驳。
眼看着檀辞的脸色愈发的冷淡,她脑海中骤然灵机一闪。
“是,这件事就是我让安安做的!”
檀辞眉心的折痕加深:“他一直那么喜欢你,你却让他误入歧途?”
“我确实是蠢,也确实笨,想不出其他什么的办法,就只能借着安安对我的信任,让他帮我做这件事,然后挤掉暖暖,我好去公司做你的秘书……我只是想以最普通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我绝对没有其他的歪心思!”
说完,她偷偷去看檀辞的脸色,只见他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唐婉暗道一声不妙,以为是自己卖惨卖得不够,继续打亲情牌:“阿辞哥,还记得吗?当时我哥哥还在的时候,你们两个人互开玩笑,我说我学习不好,你就说不好也没关系,可以去你身边做秘书。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给我这个机会。可是我等啊等,却只等到了你和别人结婚,让你的妻子做你秘书的消息,没有等到你垂怜我一眼。”
说了那么多,连手中最大的王牌都给搬了出来,却不想檀辞依旧是那样一张冷冷的脸。
“你想进公司或者到我身边工作,大可以亲自开口向我说。不必做这种手脚,贬低了自己,也毁了别人。”
“实则不然。”最应该生气的苏暖却在旁边笑意盈盈地开口,“你有这么正的主意,怎么不早点说。”
唐婉的表情僵在了原地。
她除了给自己解除危机之外,这番话更是为了膈应苏暖,却没想到她的反应和自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她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苏暖是不是装的。
却没想到下一秒,苏暖脸上笑意更深:“下次别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