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不速之客。
季慕礼很有边界感,远远地站在室内与天台衔接的走廊里,倚着门框。
离得太远,苏暖看不见他脸上他脸上的表情,但听他刚才说那话的语气,苏暖莫名有几分不爽。
她走过去,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然后转身看江知行,“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没醉,我脑子现在很清醒。”
他突地大叫起来。
苏暖吓一跳,只想赶紧让他闭嘴,别说了,“好好好,你清醒,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行么?”
江知行躲开苏暖去扶他的手。
“我知道你不信,以为我在开玩笑,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从大学开始,从我们开始做游戏开始,只是当初……”
他似乎陷入不太好的回忆,脸色不太好看。
“知行,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朋友。”
江知行咬牙,“因为檀辞吗?还是因为檀安安?我不介意,真的!”
苏暖拿起棍子,把他敲晕。
世界清净多了。
把江知行扶起来,苏暖扛着他,准备回去,一开门,季慕礼睁着一双狐眼既含笑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以及晕过去的江知行。
“你没走?”
季慕礼:“我怕你出事,在这守着你。”
苏暖扯了抹笑,敷衍应声,“他是我的同事,能出什么事?”
她该提防的人好像是他,而不是江知行吧。
“你要送他回去?”
苏暖觉得他净说废话,“不然你送他?”
“也不是不行。”季慕礼挑眉,“我没喝酒,可以开车送你们。”
有免费司机,省事得多,苏暖没拒绝,把江知行塞进后座,让他躺好后,回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她把位置发给季慕礼。
季慕礼看了眼后面的人,一脚油门踩下,“你拒绝他了?”
苏暖淡淡嗯了一声,“像当初拒绝你一样拒绝他。”
季慕礼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瞬然噎住,随后失笑,“我姑且认为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重复在檀家的悲剧,那拒绝江知行呢?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