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诽谤她私会男人,可他却没有一点波澜。
他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她是不是有了其他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唐婉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不安笼罩着她。
“婉婉?”
唐婉回神,扯出一抹苦笑,“我……没见谁,就是家里以前的债主找上门了,要我还钱,如果不还,就要在典礼现场闹事,让我难堪。
可我现在也没什么钱,我没办法,只能找你帮忙了。
阿辞,你帮帮我,好不好?”
檀辞抿唇,正要说话,被苏暖抢先,“债主?天哪,债主都追到学校来要钱了,那你这钱不还上,以后岂不是很危险?
好可怜啊,檀总,要不你就陪她去看看吧。”
“……”
唐婉余光瞥着苏暖,搞不懂她究竟要干什么。
她可不信苏暖会好心帮她。
“人死债消,唐家的债务跟你没有关系,你不用害怕,直接报警就好。”
苏暖有些意外地挑眉。
檀辞这没心肝的,心爱女人都被追债到学校了,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人死债消’这样的话。
看来唐婉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没多高。
看起来,还没死去的唐峰高。
“可是……”
不指望唐婉那窝囊样能说出什么好话,苏暖直接发力,“檀辞,警察能24小时看着她吗?别说警察了,恐怕连你都做不到。
能追上门的估计是私人债务,要不了多少钱,对你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罢了。
万一她要是因此出现什么好歹,就是你害的,你可要想清楚。”
檀辞果然变脸。
唐家的生死问题就是他的逆鳞。
“在哪,带我去。”他对唐婉说。
唐婉愣愣的,事态转变得过于突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愣愣地跟着檀辞出去。
从苏暖身旁走过时,苏暖朝她眨眼。
“你到底想干嘛?”唐婉低声问。
苏暖不理她,双手插兜,大步走到檀辞身旁。
檀辞睨她,“你跟着干什么?”
“我是目击证人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