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下,重重放下水杯,怒不可遏:“他没在家里?”
佣人害怕地摇头。
意识到被骗,苏暖简直要气死了。
她拎起包就要走,刚起身,身后就传来开门声。
“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急着去投胎?”换完鞋,檀辞双手插兜,冷酷地朝她走来,“一点当妈的样子都没有。”
哇塞。
苏暖差点就给他鼓掌了,臭不要脸的。
把她骗过来,自己迟到,还能面不改色地指责她没耐心,她要是有他一半不要脸,何愁四年事业家庭停滞不前?
做人果然不能太体面。
“说。”
她懒得跟檀辞废话,冷冷扔下一个字。
檀辞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考虑到安安有抑郁情况,国际学校不适合他,我打算把他转到普通幼儿园。”
苏暖用视线上下扫着他。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不出来,你这个甩手掌柜也有为安安操心的一天。”
檀辞冷笑,“你以为离婚后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谁在照顾安安?”
说起这个,苏暖又忍不住讥讽,“你想说你费心照顾他了吗?那是怎么把人照顾得营养不良、抑郁症的?”
“……”
檀辞无语地笑了一下,他也是有病,非要跟她争执,证明自己的付出。
他把手续文件拿出来。
苏暖仔细看了一遍,问:“这是医生的建议,还是你自己突发奇想?”
“有什么不同么?”
苏暖把文件放回去,“当然不一样,如果是医生的专业意见,那我可以考虑,如果是你的决定,那我不同意。”
“你就是想跟我对着干。”
“因为听你的只会害安安。”
檀辞气笑了,“苏暖,再怎么说,他姓檀,是我的儿子,我会害他?”
苏暖散漫地勾起一抹笑弧,讥讽的语气轻飘飘的,“檀辞,他出生四年,你当真有过一天把他看成是你的儿子?”
闻言,男人蹙眉,眉宇间充满不悦。
“安安是意外,是我嫁给你绕不开的原因,你心里一直怪我,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