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檀辞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手里一空,唐婉笑容有些挂不住,她调整了下坐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婉婉,我和苏暖已经离婚,你不要再做伤害她的事了。”
唐婉闻言愣住,“阿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苏暖跟你说我的坏话?我每天都在公司,怎么可能有时间伤害她?”
檀辞看着她,“她今天差点被人绑走。”
差点?
那就是没被绑走。
唐婉暗骂几声废物,有些不高兴,“你觉得是我找人绑架她?阿辞,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檀辞回避她的问题,不想说得太直接伤害她,“婉婉,事情到此为止,我不计较,你也别再犯傻,好吗?”
她垂头不语,闷闷不乐的。
“很晚了婉婉,你去休息吧。”
那点困意早就消失了。
唐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三点都睡不着。
她坐起身,给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出短信:‘叔,她诡计很多,你千万别被她耍了,拿到钱才是最要紧的。’
……
“我查到了。”
江知行在电话那头道,“机票是杜哲账户买的,签证也是杜哲给他担保办的,李大地现在人在a国呢。”
难怪。
李大地一个穷困潦倒的普通打工族,怎么可能弄到a国签证?
如果有檀氏作担保,那就说得通了。
苏暖其实早就猜到答案。
只是当事实摆在她面前,她还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檀辞帮唐婉隐瞒她当初下药陷害的事实,已经够恶心了,现在又为了帮她断绝李大地的勒索骚扰,彻底把人送出国。
李大地消失,李笋要不到钱,把矛头对准她。
真行啊,檀辞。
害了她一次又一次。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以前的亏,苏暖吃了就吃了,现在想再让她打碎牙往肚子里吞,那是绝无可能的。
她拨出一通电话。
“你谁啊?”
“是我。”
对方沉默十几秒,似乎才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