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孟素雅阴阳怪调。
她开了头,其他叔伯姑婶纷纷跟上。
“老爷子,素雅说得对啊,您要是想见她,私下见就好,干嘛把人叫来参加家宴呢,多少有点膈应。”
“离都离了,今天坐在这里,又算什么?”
“没错,剪不断理还乱的,让外人知道,看了咱家笑话。”
“一顿饭而已,你们何必这么计较?我们檀家又不是请不吃这一顿饭。”
这看似替她说话的人是檀辞的表妹,檀雅。
最是口腹蜜剑,笑里藏刀的一位。
果不其然,苏暖很快就听檀雅道:“苏暖,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呀,没钱我可以把零花钱分点给你。再怎么说,安安也是我侄子,我肯定是不忍心他跟你一起吃苦的。”
檀安安啪嗒一下,摔下勺子,“妈咪才没让我吃苦!”
檀健之一记眼刀立即射过去。
身为大企业的管理者和长辈,檀健之对待檀安安,更具上位者的威压,而不是慈祥。
“餐桌摔勺,谁教你的?”他呵斥檀安安,“满桌都是你的长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数?!”
檀安安被凶,哇的一声哭出来。
苏暖怕他吓到,急忙跑过去安慰他,“安安,没事的。”
“瞧瞧某些人教出来的好儿子。”孟素雅冷睨着她,转头就跟檀老爷子控诉,“爸,安安绝对不能让她带!你看看才多久,把您曾孙子给教成什么样了!在这么下去,哪还有点檀家继承人的样子!”
苏暖死死咬着后槽牙。
安抚好檀安安,她示意佣人把檀安安带去其他地方玩。
“我的孩子不给我带,你想让谁带?”她瞬间没了好脸色。
“当然是婉婉了。”孟素雅说的理所当然。
“你就这么笃定,一个外人能带好我儿子?”苏暖冷嗤,双手插进口袋,朝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发难,“檀辞,你自己说,要不要把安安给唐婉带。”
录音已经开启。
但凡他敢说一个‘好’字,这抚养权,他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