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垂眸,看见被他掐红的手腕,忽略那抹细微的痛楚,安静地守在檀安安病房前。
她问李叔,“唐婉带安安去哪里玩?”
“就去了沿江公园。”
沿江公园在市区,风景还算不错。
“安安有洁癖,除非憋不住,不会不然去外面的洗手间,应该不是他主动提出要去洗手间的吧。”
李叔点头,“唐小姐说要带少爷去洗手。”
果然如此。
“安安没反抗?”
李叔不确定:“没有吧。”
李叔心思简单,只是出于职责跟着,确保檀安安不会失踪。
“实在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先生叮嘱我要看好小少爷的……是我的失责。”李叔很愧疚。
苏暖什么都没说,只让他先离开。
檀安安出事,谁都有责任,包括她自己。
走廊空荡荡,手术室的灯常亮,苏暖手脚冰凉,心里的无助无处安放。
这时,手术室灯灭了。
医生出来,看见只有苏暖一人,问:“你是家属吗?”
“我是!孩子怎么样了?”
“抢救还算及时,具体要住院一周观察恢复情况,先去办手续吧。”
苏暖松了一口气,眼泪不知怎地就掉下来,医生安慰她几句就忙别的去了,她蹲下身,埋头在腿间,不敢哭出声。
远处,檀辞默默看着。
……
檀安安醒得很快。
他不哭不闹,第一句话就是:“妈咪,我肚子好饿。”
苏暖被他逗笑,整理他的短发,道:“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等打完点滴,妈咪买吃的给你,好不好?”
他乖乖点头,四处张望,不知道在找什么。
“爸爸呢?”
苏暖笑容僵住,声音微冷,“他在忙。”
闻言,檀安安哼了一声,血条还没恢复,就开始告状,“我都住院了,爸爸竟然不来看我,坏人!”
苏暖在心里附和,面上没说什么。
既不接话,也不替檀辞洗白。
等檀安安哼哼唧唧发泄完,苏暖问:“你是自己掉进水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