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孟素雅犹如雷劈。
她后知后觉地尖叫:“你现在跟檀辞在一起?!”
“是啊。”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被拿走,檀辞黑着脸关掉免提,手机贴到耳边,走到远处跟孟素雅打电话去了。
苏暖不纠结,这是他们母子俩的事,跟她没有关系。
“妈,我上次说的话你忘了吗?”
孟素雅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她又没提到唐婉半个字!
顿时底气又足了,“就算你不喜欢婉婉,澜城还有那么多家的千金任你挑选,难道你打算离了一个苏暖,就一辈子不再婚吗?
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用得着你给她守贞操?”
“够了!”
檀辞怒斥,嗓音沉得可怕,“不要再插手我的事,也别再骚扰苏暖,今天这样的事不要出现第二遍。”
孟素雅也生气了,“你个逆——”
嘟。
话还没说完,就冷不丁地被挂断。
孟素雅险些被气晕过去,“真是反了天了!”
苏暖苏暖,都怪那个贱蹄子!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檀辞这么偏袒苏暖,帮着苏暖说话,恐怕真的要和她复婚了。
一想到苏暖那牙尖嘴利的样子,孟素雅就一阵厌恶。
她拎起包,气势汹汹出门。
餐厅里边,檀辞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身便看见苏暖和檀安安有说有笑的。
他有时候也恨自己,为什么当初那人偏偏是苏暖,为什么他偏偏把控不住,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既对不起唐峰,也对不起她。
可这四年里的每一秒,他何尝不觉得煎熬痛苦?
害死好兄弟的凶手是枕边人,偏偏他的情意在四年的刻意克制忽视里仍然存在。
他痛恨自己。
‘阿嘟——’
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檀辞垂眸,看见季慕礼三个字,瞳孔骤缩。
‘暖暖,我明天早上的机票。’
机票?
去哪的机票?
季慕礼去哪为什么要跟苏暖报备?苏暖是他什么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