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怒视着他:“你有病啊?”
“我是有病。”气到极点,檀辞反而冷静,他冷声质问:“季慕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我不是让你别跟他来往吗?”
真是招笑。
苏暖站起身,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他:“你以什么身份要求我?”
“你!”
檀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苏暖忽然凑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飘过来,让檀辞大脑宕机,忘记做出任何反应。
她突地笑一声,很轻,“檀辞,我是你的前妻,就算因为安安,让你对我有产生一些情愫,可你做到这份上,是不是说不通了?”
檀辞面色冷淡。
“谁都可以,唯独季慕礼不行。”
苏暖恍然,她险些忘了,檀氏和季氏可是死对头。
两人更甚有私仇。
至于私仇是什么,苏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跳下沙发,顿时矮了男人一大截,只得仰头看他,“季氏是资方,我和他是合作伙伴,不可能不来往。”
檀辞皱眉,“我可以注资。”
早在一开始,他就提出收购,是苏暖坚决拒绝。
现在又拿这个为理由,和季慕礼来往不停。
他越想越不爽,“你看看他今天怎么诱惑安安的,野心全写在脸上,你当他是合作伙伴,安安会当他只是普通的叔叔?”
“不然呢?”
苏暖不知道有什么好质疑的,“安安还小,他给安安送礼物,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诱惑了?”
檀辞怒地紧攥她胳膊,“别跟我装听不懂。”
苏暖皱眉看着他。
说真的,她有些怀疑檀辞是不是得了躁郁症,动不动就发火,肝火旺成这样?
“所以呢?”苏暖问,“你想我说什么?”
她无所谓的样子刺痛檀辞。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情绪总是随着苏暖的一举一动波动。
这不应该。
檀辞放开她,平静地道:“最好如你所说,只是合作关系,没有别的。”
莫名其妙。
苏暖有句话真的很想问他。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