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往后仰去。
……
季慕礼把苏暖送回公寓。
尽管苏暖百般推脱,季慕礼还是坚持要送她上去,刚一下车,就看见在楼下门口守株待兔的檀辞。
他一身休闲服,提着超市塑料袋,云淡风轻地看一眼季慕礼后,朝苏暖说:“今晚的菜我买好了,按照你给安安准备的食谱买的。”
同是男人,季慕礼怎么会听不出他暗戳戳的掌控。
苏暖哦了一声。
反应不大,好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有檀辞在,季慕礼所有送她上楼的借口都被拂了,只能微笑目送苏暖和檀辞犹如恩爱夫妻般一同走进电梯。
画面刺眼。
苦心积虑的接近,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任谁都笑不出来。
季慕礼沉着脸,调转方向,去往医院。
一直到晚上九点,苏暖忙完所有事情,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委托律师半点消息都没有发给她。
直觉告诉苏暖有古怪。
她直接打电话给律师,响了十几秒,对方都没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苏暖越想越不安,满脸焦躁。
“怎么了?”檀辞抬眸看她,好心询问。
手机突然接到法院通知。
由于原告方,也就是苏暖这边的律师和本人都没有出庭,视为放弃,安安的抚养权被判给了檀辞。
这消息如当头一棒。
苏暖想到什么,箭步冲到他跟前,抓住他衣领,“今天开庭,我的委托律师到现在都联系不上,是不是你干的?”
檀辞不动如山,“孩子看着呢。”
苏暖一回头,安安那双扑闪的大眼睛正不解地看着她。
她咬牙,扯着他的领口把他拽出门。
“你干的,对不对?”
檀辞勾唇淡笑,他个子比苏暖要高上一个头不止,此刻却被她按着抵在墙壁。
他垂眸,目光从她燥怒的脸上掠过,“你既然认定是我,那还问我干什么?我说不是,你信吗?”
“你……”
苏暖牙齿都要咬碎了。
她愤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