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达成一致,不过问房东意见。
见安安高兴的样子,苏暖有口难言,只得在心中暗戳戳骂一遍檀辞。
鸡贼,太鸡贼。
细想最近几天,檀辞在的时候,安安凡事确实兴致要高许多,他那晚说的话又在耳边浮现,让苏暖纠结——
当初意气用事离婚,真的正确吗?
周末,搬家公司往苏暖的小两居公寓里搬进许多东西,都是些檀辞需要的东西。
公寓本就不大,再挤一个檀辞,空间瞬间拥挤。
苏暖用眼睛估量片刻后,指挥几位搬家大哥:“屋里放不下,东西不用拿进来,麻烦你们拿去楼下扔了吧。”
“扔了?!”
大哥们瞪圆眼睛,对苏暖奢侈的浪费行为深恶痛绝。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苏暖听出大哥们的潜台词,计上心来,微微一笑,“你们看看哪些有需要的,都拿回自己家里用吧,免得扔掉浪费。”
大哥们一听,眼里的高兴溢出眼眶,还要装出不好意思推脱:“这不好吧?”
“好好好,别跟我客气。”
不出十分钟,两车赃款被四位大哥瓜分完毕。
苏暖只留下睡衣、西服各两套,避免檀辞在家里裸奔,伤风败俗。
檀辞下班回到家,看着没有变化的公寓,不语,一通电话打给杜哲质问:“不是让你找搬家公司把东西搬到公寓?”
杜哲懵圈,“早上就送过去了,檀总,没收到吗?”
他嗯了一声,“去找搬家公司问清楚。”
话落,檀辞看见沙发上叠放整齐的衣服,有些眼熟,拿开一看,是他的。
细微的音乐声传出来。
苏暖在洗澡,边洗边哼歌,看样子心情很不错。
为什么心情不错?
他见缝插针逮到让她无法拒绝他搬进公寓的理由,她现在应该气得茶饭不思才对,这个走势,不对吧。
檀辞的目光又落到那几套孤苦伶仃的衣服上。
他大约猜到东西是怎么消失的了。
恰好,这时杜哲回了电话,他联系搬家公司,没两句就问清楚缘由。
“搬家公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