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吗?
该从哪说起?
是重生,还是话本?
还是因自己的愚蠢害死了他?
不,她不能说,她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一次,她一定要赢,绝不能赌!
燕景安,这一生,你会顺利安详,不会有事的。
“不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无须你出手。”
忽然,时赋秋想起了什么。
“对了,燕景安,这段日子你不能在这,你必须回定安侯府,守住定安侯府!”
燕景安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是不愿让他待在这里吗?
他正想说些什么,就被时赋秋堵住了嘴,“别问为什么,你只管记住小心那些可疑的人,我察觉最近朝中局势不明,恐会有人针对侯府,诬陷侯府通敌卖国,你不在,莫让人钻了空子,千万要时刻注意侯府各个角落,尤其是你父亲的书房!”
燕景安震惊地盯着她,缓了会才道:“你何时关注朝局?近日在意裴奕才是真吧。”
时赋秋一个箭步上前,攥紧的拳头就挥了上去,重重砸在了燕景安的脑袋上,“燕景安!欠收拾了是不是?!你给我站住!别跑!”
燕景安扶着门框,浅笑着望着里头气急败坏的小姑娘,一把攥住了她的拳头,“西院给小爷收拾好了,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过来住。”
“小心裴奕,他看起来就是个坏东西。”
时赋秋心尖忽地颤动了一下,眼前肆意耀眼的少年如同明珠,在她眼中熠熠生辉。
以前竟没发现,燕景安的模样也生的不错。
……
燕景安走后,时赋秋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难受的紧。
又想起他的事。
上辈子,定安侯府被污蔑通敌卖国,全府上下百人全部下狱。
她屡次想向父皇进言,都被裴奕以各种意外挡了回去,待她再回过神来,定安侯府已经洗刷了冤屈,可定安侯身子已不似当年,没多久就去了。
也就在此时,她正以死相逼要嫁给裴奕,燕景安得知,见了她最后一面后,请旨去了南疆,最终为给她报仇,死于裴奕剑下。
时赋秋的心像被揪住一般,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