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人说话,里面也没了动静。
叶北棠又敲了敲门,“笃笃笃”的声音在寂静的过道中显得非常清脆。
“谁啊?有事吗?”
叶北棠依旧不开口,里面的越常已经生了疑,他小心翼翼的通过猫眼去看人,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门他不敢开,可是报警,他也不敢。
越常想了想,打算给酒店前台打电话。
叶北棠压低嗓音,改变了原有的声线,“先生,我是来打扫打扫卫生的。”
“刚刚我有点事,没来得及回您的话。”
叶北棠的这个话不足以打消越常的疑虑,只是也没急着给前台打电话。
他道:“不用打扫。”
叶北棠也没强求,她说:“好,不过还是请先生开开门,今天酒店有赠品相送。”
“我都说了不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越常烦躁的说道。
他不想开这个门,他也不知道门外的人到底是谁,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门,开不得。
“瞧我这记性?这礼物不是酒店送的,而是来自大仓县春江花亭,一位姓越的年轻人送的。”
叶北棠的这个话让越常一惊,他连忙质问:“你是谁?!你把他怎么了?!”
“先生开不开门呢?”叶北棠不答反问。
越常心急,生怕自己儿子出事,于是小心翼翼的去开门。
听声音是个女的,应该,应该没有问题。
门只露出一条缝,叶北棠抓住机会一脚踹到门上。
酒店的门瞬间往后扇去,同时因为这一脚越常没站稳,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他仰着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小,小姐?”他惊愕的叫道。
叶北棠进了屋,顺手关上门。
“看来越叔叔还记得我。”叶北棠大步进来,她拉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口。
越常眼珠子乱转心里更是急得不行。
叶北棠怎么还活着?!不是说叶北棠已经死在国外了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越叔叔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叶北棠敛眸,目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