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人根本不敢小瞧她。
越常连忙摆手,“不、不要。”他不明白,当初的老板明明是个极其谦和的人,怎么生的女儿是这个样子。
太叛逆,太过不同寻常,让人捉摸不透。
“你就算杀了我全家我也不能告诉你最终的结果。但你父亲的死的确是陈淑柔直接性导致。”
“你也知道宋家和叶家在江城并驾齐驱多年,你父亲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他不愿意与人为敌。但宋成伟不一样,宋成伟野心很大,他要做这个江城唯一的巨头,所以一门心思想吞噬叶家。”
“叶家是个新兴家族,本身就没什么根基。再加上宋成伟勾搭了当时还是小姐继母的陈淑柔,他们来了个里应外合。公司上面有宋成伟使坏,对内,陈淑柔不断离间老板和小姐的关系,导致小姐出国,而陈淑柔就借着这个机会给老板下的毒。”
“那我父亲跳江……”
“是、是我将老板推下罗兰江的。”他语气沉痛的说。
叶北棠猛地起身,身后的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纤细的手拎起越常的衣领,直接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然后一打在男人的脸上,接着又是几拳头。
“我父亲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就一定要背叛他!”叶北棠冲着越常怒吼。
心痛,愤怒,失望交织在一起,叶北棠受不住,她一拳一拳落在越常的身上。
越常吐出一口血水,这些他都咬牙承担下来了。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被悔恨折磨,可他不想死,蝼蚁尚且苟活,他怎么会想死呢?
他还没看见孙儿出生,还没有享受天伦之乐啊。
叶北棠红了眼眶,是累了,或者是忍不住想哭,所以暂时放过越常,她走到一边,背对着越常抹了几下眼睛。
“你还没说完,如果只是将我父亲推下罗兰江,那为什么会一直找不到尸体?”
越常自暴自弃的说:“陈淑柔……肢解了老板。”
听到这话,叶北棠当场愣在原地,她的脑海不断重复着越常的话。
肢、肢解?
是她认识的那两个字吗?
“为、为什么?”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