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棍子,稳稳的,对方根本没有扯不开
素手成圈,一拳头打在对方的脸颊上。
男人吃痛后退数步,手中的武器还被人给抢了。
“你们这棍子太轻了,不趁手。”叶北棠颇为嫌弃,但是她一边嫌弃,一边把这几个人撂倒。
这棍子对叶北棠来说是太轻了,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很重,再由叶北棠打下去,棍棍到肉,痛得他们哭爹喊娘。
几个回合下来,一群青年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姑奶奶,我们也是收钱办事,你就给我们一条活路吧。别打了,再打得出人命啊。”
为首的青年捂着腹部,痛得蜷缩了起来。
就是那声音里听着都令人感觉的疼痛。
叶北棠拿出录音笔,蹲了下来,说:“来,再说一遍,你们收钱办事收的是谁的钱?”
青年看着录音笔不敢说,他一张还算周正的脸此刻变得扭曲。
“姑奶奶啊,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那个人我们也得罪不起啊。”
“是么?”叶北棠一棍子砸在青年的手上,青年立即哀嚎的叫了一声。
“给钱的你们得罪不起,我你们就得罪的起了?”叶北棠居高临下的问,声音冷的就像冬日屋外的冰雪。
“姑,姑奶奶,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得罪不起。”
叶北棠冷冷的说:“是马得自叫的人吧?这样,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翻倍,你们去把他打一顿?我这也不算为难你们,以牙还牙而已。”
这……他们不敢啊。
“这也不敢?”叶北棠问。
“你们这也不敢那也不敢还出来做这些事情?手脚好的很,不好好找个正经工作学人家做街溜子?”
“姑奶奶,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绝对不做这些事情了,您就放了我们吧。”
叶北棠并不相信他的话,她关掉录音笔,问:“你知道我是谁吗?马得自你们得罪不起,萧氏集团你们就得罪的起了?”
叶北棠并不介意用萧重夜的名号,反正都是自己男人,有什么不能用的?
叶北棠起身,也不打算责问他们了。
她对着不远处说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