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棠说:“怎么会呢?亲人是该问问的。”但也仅仅是问问。
叶博延和他母亲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他们是敌人,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而所谓的爷爷,她其实也没什么好感,只是毕竟人已经去世,去看看牌位也是可以的,或者说,替父亲去上一柱香。
至于祖奶奶,并没有接触过,也不知道性情如何。
去见见也是可以的。
“我倒是有点好奇叶董今天搞这个宴会的目的。”叶北棠脚步停了下来,她扭头看向这个四十多岁却文质彬彬的男人。
这个人,即便是上了年纪也会有无数女人为他倾倒。
抛开仇怨,叶北棠客观评价也是觉得叶博延的皮相不错。
“目的吗?”他笑了一声,接着说:“前段时间我回老宅,奶奶,也就是你祖奶奶,她说我们到了这个年纪就该一家人和和睦睦。”
他摇摇头, “有些事情的确应该放下了,争来争去,到死却是带不走的。”
叶博延那个样子好像是真的幡然醒悟。
只可惜,叶北棠是一个字都不信。
别看叶博延现在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他要是是真的无欲无求就该去出家了。
叶北棠笑了笑,她状似打趣的说:“是这样吗?大伯已经不渴望权利了吗?”
叶博延微微颔首,说谎是一丁点都不脸红的。
“既然是这样,那叶董的位置不如让我坐坐?大伯也该退休了。”她笑得单纯无害,但说的话是真的挺让人不满意的。
叶博延道:“如果小棠有这个本事来坐,自然是可以的。”
他接着又说:“我们叶家和莫家,萧家,虞家都不一样,叶家的子孙想要继承家业那都是需要博弈的,博弈成功,那么胜利者就是新一代的家主,集团的董事长。”
“对了,还要有玉牌才有资格参与这场博弈。”
叶家无疑是个庞大的家族,没有人不想吃这块肥肉。
叶博延认为,即便是如今的叶北棠也是想的。
只是这个位置哪里有那么好坐?
不说他自己,就老二老三家的那一代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