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倒是试探了些东西出来。”叶博延端起茶壶,曹先民见此立即接过来,不敢劳烦叶博延亲自倒茶。
曹先民顺着叶博延的话说:“叶董,您说的对,之前您让叶北棠和萧重夜决裂。这叶北棠不是个单纯的,她狡猾的很,我就是担心她在您面前耍花招。现在看来还真是。”
叶博延应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说:“萧重夜会出手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先不说他们之前上演决裂的好戏,就算没有这事儿,萧重夜之前也没有出手过,这次怎么突然……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曹先民一时间也是拿不准主意了,单单是一个萧重夜他就感到吃力了,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莫家。
关键是不知道莫家会不会继续搞下去。
叶博延喝着茶思考这接下来的事情,良久,他才开口,“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他的手指轻轻的滑动白玉佛珠,然后又说:“那个叫满风的人,你就打住念头,你要什么样的人没有?非得死揪着叶北棠的人?”
曹先民哪里敢反驳?他讪笑的应下。
“舞会的邀请函再给我一张。”叶博延忽然开口。
曹先民一愣,紧接着就应了下来,但是他又实在是疑惑不解,于是又问:“您这邀请函是……给谁啊?”他语气很具有试探性,似乎不敢深入。
叶博延目光颇具冷意的看了曹先民一样,曹先民立即抿紧嘴,知道自己是犯了忌讳。
他就不该多问的。
然而叶博延却开口说:“告诉你也无妨。”
“想要这件事过去,不给叶北棠一点甜头是不行的。”马得自已经没了,曹先民还有用,他可不能再出事。
然而曹先民听了这话却是皱起眉头,他说:“叶董,可是……这舞会上的人……”可是有很多和当年有关系的啊。
叶总真的不怕叶北棠调查出点东西吗?
叶博延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说:“那些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叶北棠能不能调查出东西就得看她自己的本事。我可是引了路,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了。”
曹先民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
也对,那宴会上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