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轮船上的?”叶北棠又问。
“我不知道。”金兰摇摇头,他依然是低着头说话的,“我们过来的时候都是被蒙了眼睛,就连耳朵都是被捂住的,所以并不清楚到底是谁把我们带来的。”
他想了想,有些颓废的道:“来之前,我经纪人说有个饭局让我来陪酒,车费各种都能报销。”
“除此之外没了。”
他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咖啡,完全就像是受惊的想小白兔。
“我把人带回去调查一下。”萧重夜看向叶北棠说。
他可不放心让这个人和自己媳妇待在一起,猴子已经是个例外,但是这个例外不会有第二个。
金兰看向叶北棠,那眼中有着淡淡的祈求,似乎根本不想和萧重夜离开。
叶北棠抿了一口咖啡,虽然这咖啡非常纯正,但叶北棠还是不喜欢。
她答应了萧重夜,并且对金兰说:“你不用担心他会虐待你,他没有这个癖好。”
金兰眼中的光似乎再次熄灭,他非常清楚自己没有做主的权利。
或许是雏鸟情节,总之金兰对叶北棠就很有好感,而相对魁梧的萧重夜,他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不,应该说是有些畏惧。
他好像把自己的心思都给洞穿了一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休息。”叶北棠这话就像是在送客。
萧重夜抓着金兰的衣领,直接把人给拖了出来。
很明显,他在萧重夜这里就非常的不受待见。
萧重夜的房间并没有其他人,之前用来伪装的人已经被他安排到其他地方。
他可不想让自己媳妇儿误会,即便那人是萧家的死士也不行。
把人拖到房间里之后,萧重夜关上门,他扯了扯领带,问:“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金兰惶恐不安的摇头,“没有,我没有想接触她。只是恰好她从外面进来,瞧着就像是个华国人,我就想赌一赌。”
或许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但是不管怎么说都得尝试,不尝试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虎口?
“你在求救的时候目光频频看向别的地方,那个地方有谁,你最好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