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派人去接,做的隐秘些。”
交代完这些,叶博延又让人进来收拾书房,然后他回了卧室。
另外一边——
“老公今天好棒啊!”叶北棠凑到萧重夜身边夸赞道。
前面的乐昔:“……”刚刚从江城赶过来就要吃狗粮?家主,主母,你们俩没事儿吧?
不至于这么虐单身狗吧?
萧重夜挑眉,他让乐昔放下挡板,然后对她轻轻的说:“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
叶北棠笑了笑,她坐过去,伸手勾住萧重夜的脖子,再动了动,坐上了萧重夜的大腿,她小声的对他说:“当然不是。”
萧重夜的手下意识护住叶北棠的腰,他自己都没有去刻意的留意这个动作。
“那是怎么相处的?”他同样低声问叶北棠。
叶北棠眉眼染笑,轻轻咬在萧重夜性感的嘴角上,口齿不清的说:“当然,更加亲密,就像这样。”
她话音刚落,又叼着萧重夜的唇,在霓虹灯的闪烁下,她就像是个蛊惑人心的妖。
萧重夜眉眼低垂,他一只手护着她的背,另外一只手插进她黑色的头发中,然而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叶北棠突然推开他,皙白的手点在他的唇上,轻声说:“现在不行哦。”
萧重夜皱眉,怎么?只允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
她都可以亲自己凭什么自己不能亲她?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萧重夜不满意,他放大的俊脸凑过去,誓要亲到可口的点心不可,可是点心就是那长了脚的,这样躲着,又好像是滑溜的泥鳅,他根本抓不住。
这样闹腾下,萧重夜崭新的礼服出现了褶皱,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被人狠狠蹂躏之后就丢在一边不闻不问。
萧重夜不服气,他转身就朝叶北棠扑过去。
这个车子并不是加长版,就是普通的小轿车,所以萧重夜这一扑,按道理说叶北棠是避无可避的,但是就说她跟泥鳅一样。
你瞧,她又从男人身下钻了出来,完全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萧重夜不服气的扯了扯领带,他刚刚要动手,前面的乐昔就把车子停好,他说:“家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