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夜听了这话忍不住冷笑,他走到曹先民面前,冷声道:“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萧重夜问。
“你是不是忘了对我妻子做了什么?”没亲手杀了他,已经是天大的仁慈,还想他派人保护他?异想天开。
曹先民咬牙,怒道:“那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听了这话,萧重夜把头绳套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小刀弹出刀身,尖锐锋利的一端对准曹先民。
看见这把刀,曹先民心头一紧。
仿佛他看见的并不是一把小刀,而是死神镰刀悬挂在他透顶。
这种恐惧,就好像他在大冬天坠入冰窖,完全没有生的希望。
不!
他不想死!
还不想死!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别杀我!”
原来,他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伟大,并不能做到从容赴死。
萧重夜把刀收了回去,示意他慢慢说。
外面——
叶北棠给萧重夜端了牛奶上来,但是敲门敲了很久都没人来开门,她有些疑惑,于是去问龙姨。
龙姨说并没有看见萧重夜出门。
那就在房间里?或者说在地下室?
想了想,她还是把牛奶放进萧重夜房间,然后自己回了卧室。
他们现在的关系毕竟和以前不一样,她还是需要顾忌一点。
早上,叶北棠五点就爬起来,她洗漱了一下,然后出门运动。
萧重夜醒来的时候叶北棠已经不在家里。
“你不去晨练?”小舅舅出了卧室,上下打量萧重夜。
作为娘家人,他们的目光总是挑剔的。
如果不是叶北棠和萧重夜已经结婚,他们真的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考验考验萧重夜。
只是现在……到底还是晚了些。
不晨练?懒惰?
这可不行。
萧重夜被这目光看的头皮一紧,他连忙说:“身上的伤还没好,小棠说让我先休养。”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但是他不能说自己不去。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