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将行李交给了佣人,放回从前的房间。
裴沥川坐在前厅,穿着家居服,深灰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少了些锋芒,额前的碎发还带着几分水汽,似乎是刚洗完澡,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
节骨分明的手捏着咖啡杯,轻抿一口,动作极致优雅。
顾南枝撇了撇嘴,下意识提醒,“你睡眠不好,这么晚了喝咖啡今晚指定睡不着。”
说完,她就后悔了。
真是骨子里的习惯,就像是一种奴性,永远会不自觉地关心裴沥川,她恨不能把舌头咬掉再也不说话的好。
殊不知,男人镜片下,那双阴翳的眸子,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丝丝波动。
他薄唇紧抿,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
可放下后,他心里一阵烦躁,脸又冷了下去,“裴太太真是个操心的命,是只对我关怀备至,还是谁都一样?”
尤其是,沈佳明。
闻言,顾南枝呵呵一笑,“对,我对谁都这样,裴总千万别误会我对你余情未了。”
像裴沥川这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她以后再也不会关心了!
“裴总慢慢喝,刚才是我多嘴,我累了,先睡了。”
气呼呼地说完,便要上楼。
可刚经过裴沥川身边,手腕却被攥住,“等等。”
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她身形不稳,低呼一声,整个人倒了过去。
不偏不倚地,倒在了裴沥川怀里,并且姿势极为暧昧。
佣人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跑了。
顾南枝仰躺的姿势,哪怕是从下往上的角度,也挑不出裴沥川那张脸上有任何缺点。
“怎么,刚才还说让我别误会你余情未了,现在就主动扑上来?”
裴沥川剑眉微挑,凉薄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又苏又欲!
两人距离很近,男人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钻入鼻腔。
顾南枝脸上一阵发热,矢口否认,“我只是没站稳,你想多了。”
她说罢就要起身,谁知裙身被压住,再次跌了回去,这次,又朝着怀里更进一步。
某人眼底不明的意味更深了,“那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