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裴沥川的衣角,甚至都忘了继续演戏。
裴沥川薄唇紧抿,坐回了车上。
就在姜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裴沥川冷沉的嗓音,“姜瑶,你玩够了么?”
“什,什么?”
“你仗着我的愧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有些小把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我看不穿。”
裴沥川的声音很淡,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可每个字,却钻进了姜瑶心里。
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月光的笼罩下,蒙上了一层清冷,“我可以答应你一切要求,除了爱你,不要再玩这些把戏,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如果让我发现你继续骗我,我们儿时的情分到此为止。”
说罢,他打开车门下车,临走前,他道:“我认识一位顶级的心理治疗师,既然是重度抑郁,还是早些治好的好。”
他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吐出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
姜瑶愣住,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车门被关上。
裴沥川捏了捏眉心,却迟迟没有走进别墅。
顾南枝说,要告诉他母亲生日那天的事。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不知道是因为觉得顾南枝可笑,还是内心深处不想提及那件事。
王叔忙完路过前院,看到裴沥川站在原地,“少爷,更深露重,你站在这别感冒了,快进去吧,少夫人不是还有事和你说?”
裴沥川淡淡的嗯了一声,却没动。
王叔叹息一声,“少爷,我见少夫人的次数比你多,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你和少夫人之间有些事还需要说开比较好。”
“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怎么会嘴硬呢?至少应该放低姿态,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和少爷你争个不死不休啊……”
王叔的话,让裴沥川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别有用心的人,怎么会嘴硬?
道理是这样没错,那么顾南枝呢,也是这样么……
裴沥川越发烦躁,“我自己知道该怎么解决。”
他说罢,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王叔在身后摇了摇头,这三年,他都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