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容易地多。
“赵院长,你不必担心,这是正常反应,相信要不了一会儿,沈老爷子就可以醒过来了。”
见赵院长的神经紧绷,裴沥川不忍,收回了手,从护士的手中接过毛巾,擦拭了一下杨桐额角的汗水,出言宽慰道。
得到了裴沥川的保证,赵院长才放心地从病床前头站直了身子,一声不响地看着杨桐,而杨桐也是坦然地与他对视,一时间,监护室的空气,安静地可怕。
“你很好,我认输!”
沉默良久之后,赵院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现在,他对杨桐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言语之间,也是变得十分客气。
裴沥川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很是平静地坐在了病床前头的凳子上,想要从口袋里去拿烟,却是想起这是医院,只得悻悻然地把烟盒给塞了回去。
随后,裴沥川给了杨桐一个眼色,示意他趁热打铁,现在说出他们的要求,想来赵院长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而杨桐却好像是没注意到裴沥川的示意,反而是一把握住了赵院长的手,对其夸赞起来。“赵院长言重了,你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这一点,我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的。”
听了杨桐的话,赵院长苦笑了一声,从医这么多年,他对虚名,倒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一心沉迷医术的他,只想有一天在医术的发展史上留下他的名字,才是他的愿望,现在看起来,有些虚无缥缈了。
裴沥川自然感受到了他的低落情绪,不由轻声地开口询问:“不知道赵院长和我的赌约还可作数?”
这话一出口,将还没有从赵宏宇主动认输的震惊中缓过来的人们头上又敲了一记闷棍,尤其是顾南枝,瞪大了眼眸,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赌约?什么赌约?”见裴沥川的眼神躲闪,顾南枝哪里肯放过他,将他给拉到了一旁,非要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不就是那会去卫生间那一趟,本以为他活了大半辈子,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没想到稍微一激,就上钩了。”
裴沥川没有再隐瞒,一边解释一边摇头失笑,想起赵院长在洗手间脸憋的通红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