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秦鹤然有些心慌了,都是他的错,要不是自己乱发脾气,也不能乔依琳遭受这么大的罪。
明明乔依琳都很耐心地跟他解释过了,酒吧里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误会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秦鹤然的心里仿佛有一根刺,即使是知道了她和那个老男人之间根本没什么,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他一个人生闷气。
听到秦鹤然对她的关切之语,她知道,以前自己熟悉的那个男人又回来了,乔依琳的脸上有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会管我了呢!”
乔依琳将自己的脑袋紧贴着秦鹤然宽阔的背部,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果时间允许,她真希望时间就这么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
“瞎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哥,我不管你,谁管你?坚持一下,马上送你去医院!”
秦鹤然一下子也被乔依琳给逗乐了,看来这丫头是真的被吓坏了,回国这么久,这和还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显露出女儿一般的姿态。
可是秦鹤然没有想到的是,就是他的这一句老哥,很明显地让乔依琳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一闪而逝的失落,这一切被一旁的顾南枝尽收眼底,不由在心底暗暗惋惜,看来,她这个媒婆的任务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这两个人,彼此都明白了对方在心目中的位置,刚刚的斗气,只是双方都拉不开面子罢了,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想要扮演的角色,和对方心中留存的位置并不相同。
“不,不想再去医院了,那里的味道让我不舒服,我要回家,身上的伤,只是刮破了皮,回家处理一下就好!”
听到秦鹤然说要带自己去医院,乔依琳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那个地方,充斥满了不开心的记忆,如果可以,乔依琳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那里去。
最后,秦鹤然不过乔依琳,只得同意带她回了家,烧了热水,先让乔依琳去洗个脸,擦拭一下身上的污渍,随后,秦鹤然问了一声,又从楼下的存物房里拿来卡消毒酒精和红药水,准备等她出来,好好地给她上药。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秦鹤然苦笑了一声,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饮料,递给了顾南枝一瓶,而顾南枝微笑着接过,然后就看着秦鹤然很